这哥们儿,前世的时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逗比。他懒得配合对方演戏,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别装了,你这戏有点多了。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不需要管,我也没义务给你写份报告。”他顿了顿,直接抛出诱饵,简单粗暴:“我就问你,50个W的活儿,接不接?”
“五十万”这三个字像是一把万能钥匙,瞬间捅开了刘子琨脸上那副精心伪装的阴沉面具。
刘子琨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原本眯缝着打量人的小眼睛瞬间瞪圆,虽然因为脸皮松弛很快又眯了回去,但里面闪烁的光芒已经完全变成了看到金主的谄媚和热切。
“看人真准!”经典台词脱口而出,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爽快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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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之快,堪称川剧大师。
他搓着手,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的沙哑和阴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讨好的热情:“小哥,你和我说说,这50个W的活儿,具体是弄啥呀?你放心,不是我刘秃自夸,只要是……嗯,不那么阳光下的活儿,我啥都会点,啥都能干!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售后服务都给你整明白儿的!”他拍着干瘪的胸脯,试图增加说服力。
刘家宁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直接开始布置任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菜:“很简单。第一,”刘家宁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锐利,“在不被任何人察觉、尤其是不被收件人怀疑来源的情况下,帮我把两封信,分不同时间,分别送到两个人的手上。时间、地点、目标人物我会详细告诉你。”
刘子琨听得认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没问题!送信嘛,讲究的就是个神不知鬼不觉,这是我的强项!保证让信‘自己长腿’跑到收信人手里,谁也查不到源头!”
“第二,”刘家宁继续道,“需要你黑进一些设备,发送一些消息以及进行监听。主要是手机和可能存在的办公室座机。数据要实时传给我。”
听到这个,刘子琨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插话道:“小哥,这个活技术含量有点高,而且持续监听的话,光远程不够稳,最好能在目标附近或者设备上插点‘小玩意儿’。这个可能需要您提供点支援,或者给我资金去搞点专业设备。”
“没问题,设备和必要的支援我会提供钱的。”刘家宁爽快答应,“第三,后续可能有一些场合,我不方便亲自露面,需要你替我出手。可能是通个信儿,也可能是送点‘惊喜’,具体做什么,我会提前用手机联系你。暂时就这些。”
“对了,去联系一些宛北的诈骗团伙,就说有一只肥羊待宰,问他们有没有兴趣...”
刘子琨听完,故作沉吟地咂咂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那几根宝贵的侧边长发,试图把它们往地中海中央拉扯,脸上堆起为难的表情:“啧……小哥,您这听着……可不是那么简单啊,又是送信又是监听还得随时待命当打手……这流程有点复杂,风险系数也不低啊。啧……要是办的话,得加……”他习惯性地就想坐地起价。
刘家宁根本没给他把“加钱”两个字说出口的机会,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疑:“不用东扯西扯了。所有事情办完,尾款结清之后,我再单独给你加10个W的辛苦费。干,还是不干?给句痛快话。”
“干!必须干!谁不干谁孙子!”刘子琨答应得无比干脆,脸上的为难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取代,拍着胸脯保证,“好嘞!小哥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刘秃办事,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妥高效、诚信经营!我的每一个客户,事后对我的业务能力那都是赞不绝口,回头客络绎不绝!”他这牛皮吹得,仿佛自己开的是个金牌事务所,而不是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刘家宁也懒得吐槽他那些莫须有的“回头客”,直接将手里的黑色旧书包和那个厚厚的档案袋递了过去:“这里是25W的现金定金,还有目标的信息、地址、那两封信以及后续行动的一些基本要求和注意事项,都在里面。仔细看,别出错。”
刘子琨双手接过,先是掂量了一下书包的重量,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实在感,脸上笑开了花。他快速拉开书包拉链看了一眼,里面一沓沓捆好的红色钞票让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迅速拉好拉链,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抓着档案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嘿!小哥您太敞亮了!办事痛快!您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绝对不出半点岔子!”
刘家宁又压低声音,仔细跟他交代了一些细节,比如监听的重点内容、联系时的方式等等。刘子琨听得连连点头,表示完全明白。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各自转身,迅速消失在广场熙攘的人群和迷离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