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冲见李拜天动了身,赶忙跟上。虽不明白“连锁机构”具体何意,但他大致猜到李拜天想问什么,口中答道“据说醉西楼的后台是皇家,分号遍布整个大夏。每到一个地方开店,都会请当地军政两界的头面人物入股,所以一直长盛不衰。”
“不过,公子,我们不能吃得太晚,否则回去不好交代。”刘冲与李拜天相处这么多天,已经对他有所了解,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只能适当提醒他别玩得太久。
“嗯,放心,我给了你们小姐信号弹,只要有情况,我瞬息就能赶到。”李拜天见龟公迎面走来,直接掏出十两银子扔了过去“给我安排个离舞台近的雅座。”
“好嘞公子,快里边请!”龟公接过银子,赶忙在前引路。
李拜天拉着坐在自己右侧姑娘的小手轻轻摩挲,张口吃下左边姑娘喂来的冰镇西瓜,望着台上表演的剑舞,心中感叹:果然还是这样的生活最适合自己。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刘冲,只见他已经把手伸进姑娘衣襟里,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李拜天暗暗好笑,之前还装得挺正经,一到这种地方就原形毕露了。
酒过几巡,李拜天渐渐觉得不对劲,头开始发晕。他不由暗道:一路都平安无事,偏偏在他喝花酒的时候来找麻烦。
“冲,来,扶少爷去茅房。”李拜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紧接着一个踉跄,跌坐回椅子上,对着刘冲大声喊道。
“好的,公子,我来扶您。”刘冲基本没怎么喝酒,此时见李拜天竟然醉了,连忙上前搀扶。他刚扶住李拜天,就感觉到对方用力在他胳膊上重重捏了两下。刘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口中仍恭敬地说道“公子当心脚下。”
刘冲在扶李拜天上完茅房后,便让龟公安排马车,打算送已经醉倒的李拜天回府。马车很快停在了醉西楼门口,刘冲将李拜天扶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