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对于那个徘徊在不远不近的阴郁身影,总会忍不住吐槽。
活该,让你把自己喝得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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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和江澈的事情并没有在学校里传开,除了林晚晚和江澈几个哥们儿,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从形影不离,变成了各自安好。
林晚晚看着温软没了往日里的那份温柔甜美,心里也着急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她只能尽可能的陪在她身边,陪她吃饭,陪她上课,难过时给她一个拥抱。
在一次看到软软睡觉时,埋在枕头上伤心流泪时,就忍不住把所有的过错都记在了江澈头上,连带着对王浩也没了好脸色。
王浩几次想找她说话,都被她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碰了一鼻子灰,委屈得不行。
他知道,能让晚晚这么不理他,是因为澈哥惹嫂子生气了,然后殃及池鱼。
上次他和李哲已经缠着江澈,将事情都搞清楚了,当他们知道江澈的奶奶竟然算计澈哥和温软时,都气得不行。
这老太太也太不是东西了,为了所谓的门当户对,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去拆散人家小两口。
可气归气,他们也没办法。
那是江澈的亲奶奶,他们总不能冲到江家去跟人老太太理论。
只是现在,篮球馆里的气压都低得不行,江澈除了训练之外的练习,都提不起兴致跟他们对练。
这一边,温软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桃李杯决赛中,一遍又一遍打磨着自己的独舞作品——惊鸿一瞥。
刹那心动,一世情牵。
她现在除了上课,就是泡在舞蹈室里。
“软软,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要劳逸结合啊。”林晚晚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消瘦,有些担忧,几乎是温软一结束舞蹈,她就拿起一瓶水递过去。
温软接过水喝了一口,扯了扯嘴角:“我没事,晚晚,我就是想把这支舞跳好。”
这支舞,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
林晚晚叹了口气,也没再劝。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这是我刚刚在楼下碰见....王浩,他非要塞给我的,说是……说是红糖姜茶,可以暖暖身子。”
温软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知道,这肯定不是王浩准备的。
这些天,她又不是没有察觉到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
早上起来,宿舍就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