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一个,连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保护不了的人。一个,需要一个老头子,来替他出头的人。一个,面对危险,只知道,闭目等死的人。”
“到底,有什么资格,谈论‘复国’。”
白怀月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张良的心脏。
将他那仅存的一点点自尊和骄傲,碾得粉碎。
是啊。
我,连一本兵书,都拿不到。
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我,还谈什么,复兴韩国?
我,凭什么?
张良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惨白。
“你,刚才的考验,太简单了。”白怀-月,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道,“跪下,捡个鞋子,谁不会?”
“那种,不痛不痒的考验,试不出一个人的,真心。”
“只有,在生与死的边缘,在希望与绝望的交界处,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底色。”
“今天,我,算是给你,上了第一课。”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白怀月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张良,突然,叫住了他。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你,说得对。”
“我,确实,是个废物。”
“但是,我,不会放弃。”
“今日之辱,我张良,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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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他日,我张良,若有出头之日,必将,十倍奉还!”
他的声音,不大。
但却,充满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白怀-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
不愧是,能跟韩信、萧何齐名的“汉初三杰”之一。
这么快,就从,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心理素质,可以。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白怀月笑了笑。
“可以。”
“你听好了。”
“我叫,白怀月。”
“大秦,右将军。”
白!怀!月!
当这三个字,传入张良的耳朵里时。
张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
眼前这个,抢了他兵书,还把他,狠狠羞辱了一番的年轻人。
竟然,就是那个,如今,在秦国,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那个,逼死淳于越,圈禁长公子扶苏的,大秦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