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老臣,无能。不能,再辅佐您了。”
“往后,还请公子,多多保重。”
说完,他捡起了地上的毒药,拔开瓶塞,一饮而尽。
很快,黑色的血液,就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他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扶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的眼睛,红了。
他猛地,挣脱了冉闵的手,冲到了白怀月的面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书房。
白怀月,没有躲。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白怀月!”
扶-苏指着他,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从今天起,你我,兄弟之情,恩断义绝!”
“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说完,他看也不看白怀月一眼,转身,抱起淳于越的尸体,大步,走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了,白怀月,和冉闵。
“哥,你没事吧?”冉闵看着白怀月脸上的巴掌印,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
白怀月,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笑了。
笑得,有些,自嘲。
他没想到,扶苏,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打自己。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儒家思想,对他毒害的程度。
也罢。
既然,阳关道,你不走。
非要,往那独木桥上挤。
那也就,别怪我,这个当弟弟的,心狠手辣了。
“冉闵。”
“在!”
“传我命令。从今天起,派人,二十四小时,给我,盯死长公子府。”
“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
“还有。”白怀-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把所有,和淳于越,来往密切的儒生,全都给我,抓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帮,只知道,之乎者也的废物,骨头,到底有多硬。”
“清君侧?”
白怀月冷笑一声。
“这个天下,谁是君,谁是臣。”
“也该,让他们,好好地,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