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俺明白了!”胜七虽然,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但还是,领命而去。
很快,整个营地,就只剩下了,白怀月,和被绑在木桩上的惊鲵。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惊鲵看着白怀-月,忍不住问道。
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心思,比万丈深渊,还要深。
“我想干什么?”白怀月笑了笑。
“赵高,不是想,用这块石头,来钓鱼吗?”
“那我就,将计就计。”
“用这块石头,把所有,藏在东郡水下的,大鱼、小鱼、虾米,全都,给他,一次性,钓出来。”
“他不是想,让大秦,乱吗?”
“那我就,先让这东郡,乱个,天翻地覆!”
白怀月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冰冷的光芒。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
而整个东郡,就是他的棋盘。
农家,六国余孽,地方豪强,所有的人,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他要,用这盘棋,下一局,大的。
一局,足以,名垂青史的,惊天大棋!
他很期待,当这盘棋,下到最后,收官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波澜壮阔的景象。
他转过身,看着惊鲵。
“走吧。”
“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他说着,亲自,给惊鲵,解开了绳子。
惊鲵愣住了。
“你……你不怕我跑了?”
“跑?”白怀月笑了,“你现在,还能跑到哪里去?”
“这个天下,都是我的。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而且,你不想,去见他了吗?”
惊鲵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低下头,沉默了。
是啊。
她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她的心,已经死了。
现在,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就只剩下,那个,虚无缥缈的念想了。
她站起身,默默地,跟在了白怀月的身后。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