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信的最后,赵高还特意注明了,如果事情败露,惊鲵和她手下的所有人,都可以被当成弃子,用来吸引秦军的注意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惊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头,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白怀月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杀人,诛心。
对于惊鲵这种,被洗脑洗得彻彻底-底的死士来说,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只有让她亲眼看到,自己所坚持的信仰,是多么的不堪一击,让她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死去,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现在,你还觉得,他值得你为他卖命吗?”白怀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惊鲵没有回答,只是在不停地哭,不停地笑,状若疯癫。
“哥,这娘们疯了。”冉闵在一旁,看得直撇嘴。
“疯了,才好。”白怀-月淡淡地说道。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惊鲵。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农家众人。
田光,朱家,以及他们手下的那些农家弟子,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农家,在白怀月这种,真正的掌权者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所谓的侠魁之争,所谓的内斗,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被操控的猴戏。
“朱家。”白怀月开口了。
“在……在!”朱家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躬身应道。
“这块令牌,你还想要吗?”白怀月指了指,掉在惊鲵身旁的那块,沾着血的侠魁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家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想要?他做梦都想。
但是,他敢要吗?
他看了一眼地上陈胜的尸体。陈胜,就是因为拿了这块令牌,才死的。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伸手去拿,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不……不敢……小人不敢……”朱家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都在发抖。
“不敢?”白怀月笑了,“我让你拿,你就不敢?”
他走过去,捡起了那块侠魁令,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血迹。
然后,他走到了朱家的面前,将令牌,塞进了他的手里。
“从现在起,你,就是农家的侠魁。”
朱家捧着那块,还带着白怀月体温的玉佩,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在做梦吧?
“我……我……”朱家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