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相信,胜七,虽然冲动,但不是傻子。
他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至于李斯信上提到的,第二件事。
儒家和扶苏。
白怀月的心里,也升起了一丝警惕。
他之前,就让冉闵去查了。
现在,李斯又特意提醒。
看来,这件事,不是空穴来风。
扶苏,这位温文尔雅的长公子,难道,真的要因为,政见不合,而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吗?
白怀月的心里,有些复杂。
他不想和扶苏,成为敌人。
但,如果扶苏,真的要挡他的路。
那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哥,还没睡呢?”
冉闵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他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也拿着一份卷宗。
“哥,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他将卷宗,递给了白怀月。
白怀月接过来,打开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
上面,是冉闵派人,调查到的,关于扶苏最近的动向。
扶苏,最近,的确和一群儒生,走得很近。
为首的,是一个叫淳于越的博士。
这个淳于越,是儒家在朝堂上的领袖。一直以来,都主张,废除郡县制,恢复分封制。
为此,他没少和父皇,在朝堂上,公开叫板。
可以说,是李斯之后,父皇最不待见的一个人。
而扶苏,却把他,奉为座上宾。
两人,经常在府中,彻夜长谈。
卷宗上还记载,淳于越,曾经在一次酒后, publicly,指责白怀月的所作所为,是“暴政”,“与赵高无异”。
并且,他还劝说扶苏,要“清君侧”,铲除白怀月这个“奸佞”。
“妈的!这个老东西,真是活腻了!”冉闵在一旁,看得是火冒三丈,“哥,你下命令吧!我今晚,就带人,去把他给宰了!”
“宰了他?”白怀月摇了摇头,“杀一个淳于越,简单。但是,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儒家。你杀得完吗?”
“而且,他现在,是大哥的老师。你杀了他,你让大哥,怎么想?”
“那怎么办?就任由这个老东西,在背后,煽风点火?”冉闵不甘心地说道。
“当然不。”白怀机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不是喜欢,‘清君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