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程连忙心虚的打断道。“爹娘,我如今年岁还小,这婚姻大事还是先放一放的好。
我现在的心思都在科举考试上还没有成婚娶亲的想法。”
之前上学堂是不想自己被当文盲。
如今上学堂是为了避免早日成婚,拿科举考试当作掩盖自己性取向的幌子。
果然人不能说谎,因为一个谎言后面需要无数个谎言来遮掩。
再过几年他就再也隐瞒不下去又该如何?
摊牌?呃……他不敢……
算了能拖就拖,若是他之后科举高中,那就争取做个外派的官员。
离爹娘远一些,再慢慢的坦白应当会好些。
柳芸娘皱眉道,“哎,你如今这年岁是小了些,可也不是说这婚事一说就成的。
即便是相看上了,放个一两年也是可以的。
算起来也不算早……”
“是啊,锦程,你娘说的也有道理。”
沈锦程皱眉看向一旁偷偷吃点心的三姐。
猛然一个想法浮现心头,一脸凝重之色。
“哎,爹娘疼爱儿子,这些儿子都知晓。
只是这自古长幼有序,三姐如今还待字闺中。
我这如何………”
三姐,对不起了!弟弟我也是没有办法!
正吃着点心的沈若芷,听到沈锦程的话,猛然被呛到。
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小弟…咳你!”
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沈锦程,好歹毒的心思。
枉费小时候她那么疼爱这弟弟,吃不上喝不上的时候。
在田里抓蚂蚱给弟弟烤着吃,如今却换来弟弟的背刺。
这些年的疼爱,终究是错付了!
果然沈青山的注意力被全全转移,盯着沈若芷的眼神满含幽怨。
沈青山皱眉,柳芸娘,叹息,开口道,“三丫啊,让你绣的屏风绣出来了吗?”
沈若芷眨巴着眼,抚平胸口,结巴道,“还…还没…娘…我都关了三天了…您就让我歇歇吧!”
一扇屏风足有三米长,她娘这不是存心的刁难她吗?
柳芸娘怒道,“歇…歇什么,谁家女儿不会女工。
一架屏风绣出来拿是可以当作门面用的。
你二姐半年就能绣完,偏你三年了也才绣了三分之一。
整日的只想着玩,也不看看你如今都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