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甚者,直接让村里人掏钱买水,在这个节骨眼上靠卖水赚那些眛良心的钱。
真真是不顾念同族之情,尤其是沈庆河一家的王氏和崔氏,见钱眼开。
再看看庆元老弟的慷慨和大义,果然人跟人是不能比的。
这边沈青山父子离开了沈家村,去了镇上。
沈庆元看着方正气派的院门,看向沈青山的愈发深邃。
“爹,您看看这院子怎么样?”
杨先生给他们的这处宅院是一座极为宽敞的宅院。
前院青石板铺就的甬道笔直通达,两侧廊庑深远。
穿过后院月洞门,更觉天地开阔,正房三间带两侧耳房。
阶前月台上长着两棵石榴树,宅院东侧原是一处小花园,被改成了菜园青菜。
西侧是一方月牙小池,不过此时却是荒这,里零零散散的躺着几片枯叶。
带着沈庆元走进院子就看到三丫二丫忙着乱窜的身影。
“爷爷,爹…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和娘等了你们好久!”
沈青山抿唇一笑,“路上有事耽搁了!
对了你娘呢?”
“娘在做饭大姐在帮忙……”
“行你们照顾着爷爷,我去把东西卸下来。”
“好,爹我帮你……”
沈青山一家在镇上过的还算太平。
旱情依旧持续,镇上也逐渐多了许多穿着破烂的难民。
搞得镇上人心惶惶,街道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
这一日,沈锦程跟随杨玄来到太和楼用饭。
沈锦程将头探向窗外,正好看到楼下好几个穿着破烂的难民,竟然抢了一个卖包子的摊位。
卖包子的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看到自己摊子上的包子被抢惊呼出声。“哎!哎!你们放下……赶紧给我放下!
那是我挣钱的营生……”
然而几个难民速度飞快的拿到包子便四散跑开!
急得包子摊老板直跺脚,“哎呦,我的包子呦……”
沈锦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杨玄见此,温声道,“锦程怎么了?”
沈锦程如实回答,“先生我刚刚看到在看街上的难民。
抢了一个卖包子人的摊位!
咱们镇上这几天多了好多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