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带着芸娘和孩子们过来帮着打扫就好!”
沈庆元笑的合不拢嘴,“呵呵,好…好以后都搬到这来住!
虽说看着乱了些,可房间多的是你们来了也够住!”
到时候家里就有了人气,也能热闹些。
“哎!”族谱都改了自然没有那么多的矫情,随口便应下了!
门上的红漆早被岁月啃得斑驳,指尖轻轻一碰,便有细碎的漆皮簌簌往下掉;
糊窗的棉纸脆得像陈年的枯叶,风一吹就卷着细尘颤,仿佛再稍用力碰,就会碎成一捧粉末。
沈青山扶着沈庆元的胳膊,轻轻推开堂屋门,吱呀一声门轴响,倒惊飞了梁上两只栖息的灰雀。
屋内倒比院外整洁些,桌椅柜架一应家具都齐整立着。
只是木头的纹理里浸了年月的深褐,雕在桌角、柜门上的缠枝莲纹虽繁复精巧,却也蒙着层薄灰,透着股沉沉的古旧气。
墙上挂着的字画被尘垢遮了大半,只隐约辨得出几缕墨痕,看不清是山水还是人物。
主屋被隔成三间,东侧卧房摆着张雕花木床,床栏上的花鸟纹样被磨得模糊,帐钩垂着空荡荡的绳结,显然许久没人动过。
西侧那间却上了把铜锁,上面也积了淡淡一层灰,看着我是许久不曾开过了!
沈青山扶着沈庆元坐在桌案边的凳子上。
四下查看了一番找到了,远处桌案上放着的茶壶。
拎了拎里面发出水的声音,沈青山便给沈庆元倒了一杯水。
“爹,您走了一路也渴了吧!”
沈庆元点点头,喝了一口一脸慈爱,缓声道。
“青山这时候也不早了,我这也没什么事,你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日发生的事跟家里说说的好,省得家里担心。”
沈青山看了看确实也用不到自己,便抓着头发点头。
“哎,爹您老在家好好的,明日我便带着芸娘和孩子们来认认门!”
毕竟过继是件大事,是要好好回家给芸娘和孩子们好好说说!
“哎…好…好!”
说着沈青山便离开向着村尾走去,谁知半道上竟然看到在石头边坐着抽旱烟的沈老头。
沈青山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可却没有停下。
而是装作没有看到般,径直走了过去!
沈老头见他要走立刻站起身喊道“沈大山你这个逆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