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在承接办坝坝席的业务,结果有人投药,现在凶手抓到了,当然得赔偿小梦的损失了。”
邹婶儿有些气愤的把事情简单总结了一下。
“你说这种人是不是该下地狱?”
“居然有这种事,死人了吗?”小欧有些惊讶的问道。
“那哪能啊,死人还得了!”邹婶儿解释道:“就是让人上吐下泻的药,跟之前老太太和孙婆婆中毒一样的。”
小欧闻言想到那天小老板跟席梦告白,然后老太太和那个下药的孙婆婆同时上吐下泻住院了。
第二天,人是回来了,但是席梦没过多久就拉着自己的妈妈不开心的走了。
小老板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看起来比之前阴郁了许多。
可是在丛家下药的是孙婆婆,她一个老太婆也很少出门,应该不是她在席梦的宴席下药的。
联想到小老板那天喝醉酒在那里气愤的问谁下的药的那种表现,难道席梦认为是小老板下药?
小欧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不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有些乱糟糟的。
邹婶儿在教她做汤的时候,嘱咐的几个重点,像什么鱼不能频繁反面啦,要少油少盐啦,不要放多余的佐料啦,半路加水要加开水啦~
小欧听得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记住了吗?”
邹婶儿看她走神,笑着问道。
“啊?”小欧有些不好意思,“麻烦邹阿姨再讲一遍。”
邹婶儿只得又给她讲了两遍。
然后让小欧自己上手做。
小欧试了两三次,在鱼和豆腐被用完之前,终于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