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又从衣角抽出一根金丝线。
指尖摆弄线头,接着将外层圈绕的丝线褪去,里层竟还有一层线。
“这是?”姚氏惊讶,没想到褪去金丝线的外层,里面还有玄机。
“这不是普通黄线,是一种麻线,此线是麻树皮制作。”
“一般人不会发觉这点,更何况被缝合在里层,若不剪破,夫人怕是一辈子也蒙在鼓里。”
“此麻本就带有毒性,夫人还天天裹身,身子能不虚吗?”
姚氏一个头两个大:“我如何信你。”
“夫人若不信,可找信得过的大夫或太医查看。”
“不过,最好莫让夫君知晓,否则适得其反。”
姚氏不语,心底隐隐不安,她不信徐青广能如此歹毒,可....
“我知道了,今日到此为止,林嬷嬷命人摆膳。”
“是,夫人。”
瞧着姚氏脸色不太好,花娘正襟危坐,知道她被刺激到了。
看来这事儿有苗头,她只需等待即可。
.......
膳食后,花娘回了客栈,凤九狸早在屋中等候。
“主子,姚氏上钩了。”
彼时的凤九狸正在做传声筒,她相信姚氏早晚会用到。
只是夫妻感情多年,一时打击太多,得慢慢消化。
“徐府现在是何情况?”
花娘将查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凤九狸听后更觉得姚氏是可怜人。
亏她家财万贯,为旁人做嫁衣那么多年,要是知道真相,得多心痛。
“想来姚氏接下来会悄然调查金丝线一事,只要让她看清徐青广目地,接下来就好办了。”
“主子,官府那面还在找那帮土匪?”
凤九狸点头道:“听枫叶说那帮土匪之前在西山,因被官兵剿了老巢,之后又在苏州边境一带,前不久又被官兵发觉,这才转移阵地进入城内。”
花娘眸子一转,忽然说道:“西山剿匪?奴之前听主子提过,那是陆少将被派去剿匪的地儿?想来正是这一波人。”
“没错,陆萧剿了他们的老巢,让他们死伤大半的人马,见硬拼不过便选择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