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
花娘和枫叶难得静下来,二人坐在庭院商谈。
“今日绑架主子的人是白宇,不过他已经死了,以后不会在对主子造成威胁。”
“又是白宇?他死有余辜。”花娘愤怒,火冒金星,双手握成拳头。
枫叶凝重道:“接下来就是南凌风,白宇死了,他定有新的动作,咱们要小心行事,务必护好主子。”
花娘冷着眸色,沉色道:“他要是敢现身,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只要将南凌风绳之以法,咱们才能离开东岳。”
此言花娘也赞同:“我也瞧出来了,主子的心不在东岳,虽有楚公子在身边,可此地终究不能久待。”
郡主府。
丫鬟希儿跪在地上颤颤巍巍。
“郡主,那俩废物没得手,还被割了命根子。”
周淮阳娇媚的躺在软榻上,动作懒散,穿着雍容华贵。
右手拿着烟杆,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罂膏,左右撑着下巴惬意自在。
一头牡丹髻插满了金簪和玛瑙花,不仅显得富丽,还很招摇。
“为何没得手?”眼神迷离,嘴里时不时吐出烟圈。
“说是凤灵狡猾,中了她的计,之后又被三名男子拦截断根。”希儿不敢抬头,全程低语。
“是吗?既是废物就没必要留着,立刻解决,以免生事。”
“是,郡主。”
周淮阳起身,悠闲的把玩烟杆,笑道:“凤灵身边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挺有意思。”
希儿低头道:“奴婢查过了,叫楚墨,来自北漠,身上功夫的确了得,不过此次的绑架对方没怀疑咱,还以为另有其人。”
“若本郡主没猜错的话,钱玉丢失的那批药材便是此人所劫,除了他,整个东岳还没人敢劫钱家的货。”
“仔细去查查,本郡主要确切的答案。”
“是”
楚墨?
还真是一张好牌。
没想到那女人身边除了钱玉这样的顶级财主,还有武功高强的楚墨?
倒是什么好处都被那女人占尽了....
另一边的山洞内。
瘦猴得知白宇死讯,第一时间告知南凌风。
“头儿,白宇死了。”瘦猴神色凝重,知道此事非同寻常。
“死了?他的尸首呢。”躺在虎皮石榻上的南凌风猛然起身,瞳孔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