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辱没过凤九狸的官员都被强行割舌。
他们还想逃,可摄政王府有精兵把守,谁又逃得了。
对于聪慧的人群,自是没受牵连。
不多时,本是喜气洋洋、祥和丰瑞的接风宴,变得血洗当场,其中大半的人都遭殃。
看着那些被拔舌、血流不止的官员,顾长卿笑了,笑得阴眦、邪恶。
甚至整个王府变得阴云密布,被黑雾笼罩,不见天日。
这一日,顾长卿变得异常癫狂,笑得没心没肺,无一人敢上前。
次日。
朝堂上。
顾长卿的休沐假日已过,可他依旧没来上朝。
关于昨日的接风宴,德元帝也听说了。
今日不见顾长卿来,反倒松了一口气,装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朝堂上那帮受伤被牵连的老臣就坐不住了,一个个开始控诉顾长卿的暴行。
放眼望去,个别官员缺胳膊少腿,可怜至极。
“皇上,整个接风宴,微臣就说了一句话,摄政王就拔剑砍人,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
“微臣的胳膊也被刺伤,当时血流不止,若不是我跑得快,这会儿脑袋就搬家了。”
“昨日老臣的犬子在宴会上也说了一句话,下一秒就被割舌,现已成废人,皇上可要为我儿做主啊。”
有了几人的开头,其他官员也开始哭诉。
“皇上,你看我的腰,昨日摄政王拔剑乱砍,差点割下微臣的腰子,若不是躲得快,这会儿就去见阎王了。”
“微臣的十根手指头,被摄政王砍了两根,此等暴行必须制止,不能再让摄政王为非作歹。”
看着众臣伤痕累累,德元帝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个的,不是这儿受伤,就是那儿流血,让德元帝很难办啊。
他也想降服顾长卿,可一年时间过去,如今的顾长卿手握兵权,手底下有数万精兵听命,他怎敢轻举妄动。
顾长卿不找他麻烦就不错了,他哪敢招惹。
他可不想像北漠国一样被铲平,再被取代帝王之位。
他还指望顾长卿保家卫国,护好他的皇位。
“众爱卿,你们有没有想过,摄政王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