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深却看也没看她,径直转向林晚,语气是截然不同的温和:“那边有几幅不错的当代油画,我记得你提过感兴趣,去看看?”
这区别对待,太过明显。周围已经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吸气声。
林晚清晰地看到南宫滢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升起一丝警惕。南宫滢这样的女人,当众受此大辱,绝不会善罢甘休。
“好。”她顺从地应下,不想在此刻再多生事端。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刹那,一个侍应生端着满托盘的酒杯,脚步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直直朝着林晚撞了过来!托盘上七八杯香槟、红酒,眼看就要尽数泼洒在那件月白色的旗袍上!
变故突生!
(转)
电光火石之间,林晚甚至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闪避动作。她只来得及下意识地侧身,试图用手臂去挡。
但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傅璟深仿佛早有预料,或者说,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从她身上离开过。在侍应生失去平衡的瞬间,他已经猛地将林晚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伸出,不是去推那个侍应生,而是精准地托住了那只即将倾覆的托盘底部!
他的动作幅度极小,却蕴含着极大的力量和巧劲。托盘稳稳地停在他手中,杯中的酒液剧烈晃动,溅出了少许,大部分却安然无恙。只有几滴猩红的酒液,溅在了他挺括的黑色西装袖口上,像雪地里落下的几瓣红梅,格外刺眼。
那侍应生吓得面无人色,连连道歉。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几乎都被这小小的骚动吸引了过来。
傅璟深看也没看那侍应生,更没有去看自己脏了的袖口。他第一时间低下头,查看怀里的林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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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点淡淡的酒香。她摇了摇头,心跳还未完全平复:“我没事。”
他这才松开她,但手依旧护在她身后。他转而看向那侍应生,眼神锐利如刀,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谁指使的?”
侍应生浑身一颤,眼神下意识地往某个方向飘了一下,又迅速收回,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人……是我不小心……”
那个方向,站着的正是脸色铁青的南宫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