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近地带入自己身侧,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肯定与保护。他看向傅鸿文,语气平淡却带着终结话题的力度:
“晚晚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傅鸿文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沉的算计。他干笑两声:“呵呵,看来是我老头子多虑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相处之道,很好,很好。”
合
又虚与委蛇地寒暄了几句,傅鸿文终于起身告辞。
顾言澈恭敬地送他出门。
客厅厚重的大门关上的瞬间,林晚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从傅璟深身边弹开,后退两步,与他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腰间那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印记,让她极不自在。
刚才那番“恩爱”表演,耗尽了她的心力。愤怒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她不仅要被他研究,还要配合他应付这些令人作呕的家族争斗。
傅璟深站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方才揽着她的姿势,缓缓放下。他看着她瞬间竖起的防备和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反应很快。”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依旧是那副评估的语气,“你的情绪控制和应变能力,超出预期。”
林晚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多谢夸奖,傅先生。毕竟,这只是‘工作’。”
她特意加重了“工作”二字,转身欲走。
“等等。”傅璟深叫住她。
林晚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傅璟深的目光落在她纤细而挺直的脊背上,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线说道: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守住一方能让心灵宁静的天地’。”
他顿了顿。
“是真心话,还是……剧本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