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车里,气氛比来时更加微妙。
林晚的脚踝被妥善安置,疼痛感在药效下逐渐缓解。她靠在椅背上,假装闭目养神,内心却波澜起伏。
她能感觉到傅璟深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不再仅仅是审视和评估,似乎掺杂了一些她无法解读、却让她心慌意乱的东西。
车子驶回别墅,傅璟深先行下车,然后绕到她这一侧,拉开车门。他没有假手他人,而是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林晚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带着清新的雪松气息和一丝淡淡的、属于马场的阳光味道。林晚的脸颊瞬间爆红,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
“我……我可以自己走……”她挣扎着想要下来。
“别动。”傅璟深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医生说需要静养。”
他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进别墅,穿过客厅,径直走向她的客房。梅姨站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恭敬,默默地为她打开了房门。
傅璟深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需要什么,跟梅姨说。”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抱在怀里的人不是他。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傅璟深。”林晚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他脚步一顿,回过头。
林晚仰望着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她鼓足勇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