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来的这段时间,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总是疑神疑鬼草木皆兵,她感觉她都要未老先衰了,都要被自己吓成神经病了。
第二天摆摊继续,一身的萎靡。
远远地看到,有个男子朝她走来,待近了些后,男子嘴角便浮出安然的微笑,且伸出了手,像是要拉她,带她离开黑暗,去过安稳的生活。
凌枝坐着,捧着两腮,仰头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子。
这画面就像在那座孤单的坟前,她曾幻想过的模样。
带着的还有某根神经扯动,从而发出的疼痛感。
周遭一切哑然,就灵魂深处在呐喊:就是他,抓住他,把握他!
“一文一卜?之前不是两文吗?”
直到赵砚二次发问,凌枝才惊觉,原来刚刚那一幕不是臆想,而是真的。
不过赵砚冲她微笑,是出于礼貌,赵砚伸手,是在疑惑幡布上的价格。
“哦,是,是。”
凌枝不禁打了个小摆,刚刚那种真实与虚拟的交错,像是穿过了时空的隧道,酝满了几百年的深情。
她堆起笑意,扶上对方的胳膊。
“贵公子,是您啊,快快请坐。”
“你降价了,那我今日是不是可以免费卜一卦了?”赵砚说话尾音勾着笑意。
“可以呀!”凌枝表现大方,朝思暮想的有钱人啊,稳住了再说。
“公子今日想算哪方面?”
“还是钱财。”
“没问题,保证不收你钱。”
赵砚瞥了眼她身后的星体连线:“但你要用星象看,不能用塔罗牌看。”
“你知道塔罗牌?”
“牌面不都写了的吗?”
“哦,是是。”
凌枝心想这人真是眼尖,就算过一次就记住了名字。
她翻开记事本,埋头写字:“生辰八字。”
“赵砚。”
砚公子?
好耳熟呢?
凌枝抬起了头。
她好像在宅务室偷听到过这个名字,当时没怎么听清楚,就记得什么吃乱世血馒头、既救朝廷又卖朝廷的。
“生辰呢?”
“二十二。”
“是生辰,不是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