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在这。”叶凡说。
王强扫了一圈:“没人守,没机关,太静了。”
“越静,越要命。”叶凡伸手碰了碰门边一道纹。指尖刚挨上,手心猛地一抽,一股阴流直冲轮海。他甩手后退,冷着脸:“有禁制,三重封灵。碰了,灵力倒灌,经脉冻住。”
李冲皱眉:“咋进?”
“不能硬来。”叶凡闭眼,把灵力沉进掌心,引着那道疤里的阴气往外渗。那气息和道纹一个味儿,空中嗡了一下,像对上了暗号。他睁眼:“禁制认‘伤’,不认人。它防的是整的,破的反倒糊弄过去。”
“你是说……拿伤破禁?”王强愣住。
“以伤引伤。”叶凡抽出短刀,划开掌心。血顺着旧疤往下淌,滴在石阶上。血雾腾起来,缠上道纹,第一道禁的光晃了晃,裂开条缝。
“走!”叶凡低吼。
三人贴墙挪,借血雾遮身,一寸寸蹭过去。李冲眼看要迈过最后一道线,脚下石板突然沉了半寸。他脸一白,僵在那儿。
“别动!”叶凡吼。
晚了。
一道青铜光从地里冲出来,缠住李冲腿,顺着经脉往上爬。他张嘴,喷出一口黑血,轮海乱颤,灵力哗哗地退。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脸青得发紫。
“第二重触发了!”王强大叫。
叶凡冲上去,一把攥住李冲手腕。他能摸到对方轮海在结冰,经脉堵死了。低头看自己手心——那道疤烫得吓人,像连着地底什么玩意儿。他咬牙,把伤口按在李冲心口,把自己疤里的阴气倒灌进去。
李冲身子一弹,冻住的灵力松了道口子。
“管用!”王强声音发抖。
叶凡额上冒汗,反噬烧得经脉刺痛,但他没松手。一边灌阴气,一边用《道经》轮海篇的节奏带李冲的灵力,一点点冲开死结。半炷香后,李冲终于喘上气,脸色回了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