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领导和总政的领导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这句话表面上宣扬的是一种基于效率和专业性的社会分工。它听起来非常合理!但是,如果我们穿透这句话的表象,就可以揭露其背后隐藏的权力关系和阶级利益。”
“怎么定义专业?由谁定义?专业的人又是谁说了算?你?我?还是其他人?那么问题来了,我们都不专业,为什么就能定义什么是专业,谁专业呢?”
“其实这句话最大的陷阱就是,它将基于阶级剥削的生产关系,巧妙地伪装成了基于技术理性的中立分工。它把阶级间的统治与被统治、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转化成了懂的人与不懂的人之间的知识差距问题。仿佛矛盾在于不专业,而不在于不平等的社会制度。”
“所以,这句话完美的掩盖和正当化了资本的权利和阶级的统治!”
陈领导面无表情地听这人说完后,等了一会儿才微笑着问道:“你说的很对,这句话在描述社会关系和权力结构时,它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具有欺骗性的意识形态。”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描述技术层面的分工时,它是有效的,是正确的!这种专业化分工在历史上具有进步意义。”
“我们现在讨论的就是这种技术层面的事情,当然要听从专业的人的意见!”
“刚才老贺说了,专业的人又是谁来定义呢?”另一个领导开口反驳道:“要说在音乐上专业,一个没上过什么学的女娃子,总比不上音乐学院的那些专家教授吧?”
“你这是知识权威论!”总政的领导开口说道:“小丁同志已经在欧美市场上证明了自己,她……”
“你这是唯结果论!她成功过,就一定能一直成功吗?”
会议室里瞬间炸成一锅,各位领导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赵长宇和丁晓倩对此一无所知,跟陈主任打了饭后,回到办公室一起吃了起来。
陈主任刚吃了几口,一个小伙子就进来把她叫了出去。
丁晓倩见办公室里没有别人,立刻把手里的窝窝头掰下来一大半,藏进了储物戒。
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白白的大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窝窝头她还是咽不下去。
赵长宇瞪了她一眼,侧了侧身子,挡在了丁晓倩和房门之间。
丁晓倩手里又出现一块酱牛肉,掰了一半,扔进了赵长宇的饭盒里。
两人偷偷摸摸地吃完午饭,等了一会儿,陈主任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