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医院的病房里,阳光一天比一天温暖。
自来也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虽然失去的左臂无法再生,但那份属于“三忍”的豪迈与不羁似乎又逐渐回到了他的脸上。
这一天,鸣人例行前来探望,削着一个看起来有点歪歪扭扭的苹果。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开口了。
“好色仙人……长门他……托我向你转达他的……愧疚和道歉。”
鸣人说得有些艰难,小心地观察着自来也的表情:“他说……他很后悔对你下那么重的手……”
出乎鸣人的意料,自来也闻言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洒脱地笑了笑。
用仅存的右臂接过那个削得不太好看的苹果,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大口。
“唔…味道还不错。”
他嚼着苹果,语气轻松:“道歉什么的,其实没必要。”
“那时候我是木叶的间谍,未经许可潜入人家的村子,还被抓了个正着。”
“打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技不如人,受了伤也怨不得谁。战场上各为其主,没什么好说的。”
他的豁达让鸣人松了口气,但紧接着,自来也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些,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说起来……作为老师,我反而更自责一些。”
“当年如果我能更敏锐一点,如果能早点察觉半藏和团藏的阴谋,如果我能更强一些……”
“或许……就能阻止那场悲剧,弥彦也许就不会……”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将那丝遗憾深深埋藏。
对他而言,弟子走上歧路,甚至与自己兵戎相见,这份苦涩远比他身体上的伤痛更加沉重。
也因此,他对长门最后的醒悟,感到的更多是欣慰而非怨恨。
鸣人安静地听着,他能理解自来也的心情。
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和你想的一样,好色仙人。”
“我们可以理解他们的过去,但我们没有资格代替那些被佩恩伤害过、失去了亲人和朋友的人们去原谅长门。”
“他选择的这条路……注定会很漫长,也很艰难。”
自来也赞许地看了鸣人一眼:“是啊……赎罪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那需要他用实际行动,用余生去证明。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熟悉的、略带猥琐的笑容:“能看到你们这些小家伙一个个都成长得这么出色,想法也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透彻,我这身伤也算没白挨!哈哈哈……嘶……”
笑得太用力,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鸣人看着他这副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病房里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随着自来也伤势稳定并逐渐康复,木叶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