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西不知道父亲这是要干什么,但是想想父亲做事自有章法,他啥也不懂,还是不要插嘴了。
很快,经过千辛万苦,两拨儿主教们汇合得差不多了。
沈宁手掌一翻,黑雾好似活了过来一样,再一次将他们分开。
场外上帝视角的埃尔西:“……”
这操作,好像猫戏耗子啊。
沈宁歪头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他们是尽了全力在自救吗?”
埃尔西抬头看他:“不是吗?”
沈宁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能当上红衣主教,不会只有这么一点本事。”
埃尔西的眉头皱了起来:“所以,他们都没有尽全力,是彼此有所保留,不想自己在前面冲锋陷阵,让后面的人捡了便宜。”
沈宁补充:“而且他们不相信当他们力竭之后,他们的同伴不会抛下自己。”
埃尔西懂了。
如果现在被困的只有洛林顿教堂或是圣西里教堂一方的人,他们或许会不计代价的拼死挣脱,为同伴创造机会,因为他们朝夕相处,彼此是有情谊在的。
可是现在两方同时被困,情况就不一样了。
双方各自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各自保留实力,想让对方舍命破局。
所以现在看起来大家都很努力,实际上是忙忙碌碌的干了0件事。
他有些震惊:“这个时候了,他们还有心思想这个?”
沈宁没再看他,语气漫不经心的:“太过实在的都活不了太久。”
罗恩始终站在他们的身后,一言不发,就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在此时却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冷笑。
光明圣教的人总说血族邪恶,就他们不邪恶,他们连自己人都不敢相信,真是可悲。
在他们这几句话的工夫,驱魔人的惨叫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听起来异常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