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看着他的样子,满眼的迷惑:“我好好儿的你看不顺眼,死了你又难受,你口口声声说着从小的情谊,好像很在意我,却又半点也不了解我。
他们要骗你,虽然会统一口径消灭证据,但你只要了解我一点点,就不会相信那么荒谬的说辞。
盛大少,从前我以为你只是从小众星捧月惯了,凡事太以自己为先,难以共情他人,却没想到,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他说着,又笑了笑:“看来,我们对彼此都很不了解,真正的塑料友谊,崩坏的也不冤。”
他向着盛朗扬了扬酒杯,再次露出商业笑容:“好了,陈年旧事多说无益,小盛总,人生无常,聚散有时,过去的事就不必执着了。
你以为我死了,我以为你想对我赶尽杀绝,既然一切都是一场误会,现在你看到了活生生的我,话也都说开了,再有什么想法也都放下吧。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做不了朋友也没必要做敌人,不是吗?”
盛朗单手捂住了脸,缓了一下才放下手,看着沈宁毫无波澜的表情,知道他们之间只怕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至少现在,白清不会再靠近他。
不过好在,他知道了白清还活着,并且知道他身在何处,将来天长日久,未必不能缓和。
就算不能,知道了人没死,他心中的大石也算是放下了。
他举着似有千斤重的酒杯,与沈宁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沈宁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汁,清甜的味道让他的心情值+1,转身拉过浑身低气压的屿墨走向了另一边。
屿墨有点不太想走,他的手蠢蠢欲动,迫切的想要干点什么。
但见沈宁冲他歪了歪头,想想还是放松了身体,顺从的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