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对于他时不时的动手动脚已经习惯了,闻言轻皱起了眉头:“族人的气息?看来今天的拍品并不只是噱头,是有真东西的。”
屿墨点了点头。
沈宁低声:“你觉得是什么?”
屿墨面色冷凝:“至少有鱼骨或鱼鳞,泪珠和鲛绡的气息不会这么浓。”
沈宁轻轻点头:“一会儿看看到底是什么,这件事,要一点点的查。”
屿墨“嗯”了一声,手扶着他的手臂往会场里面走:“你等我等着急了吗?”
沈宁笑了笑:“不至于,你没来,我就在角落里坐着偷懒。”
屿墨也笑了:“这怎么能算偷懒?你累了,当然要坐一会儿。”
两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屿墨又伸手摸了摸沈宁的肚子:“你吃东西了吗?这种地方没什么能吃的,你是不是饿了?”
沈宁抓住他的手放回他自己的大腿上,有些无奈:“我出门之前刚吃过东西,哪能饿得这么快?你怎么总怀疑我饿?”
屿墨的手被遣送回境,有些不满,却又不敢大声抗议,只能小声嘟哝:“你就是会饿,你每次只吃一点点,根本不够支撑多少时间,你这周已经瘦了二两,我都知道,就是饿的。”
沈宁为他的碎碎念感到惊奇:“我瘦了二两……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屿墨理不直但气壮:“我有偷偷掂过!就是轻了二两,我是不可能弄错的,不信你回去称一称体重。”
沈宁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叹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条鱼他渐渐的变异了,从前明明是个高冷寡言的鱼设,现在却活脱脱的向着碎嘴子发展,而且格外执着于给他投喂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