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沈宁的小破二手车停在了寿岭村周家的门前。
二十年没人敢接近的阴宅,原本修得很气派的大门已经破败不堪,门上贴着乱七八糟的黄符。
那些符五花八门的,胡乱的贴在门上,可以看得出外面的人是有多么害怕门内的东西会踏出这道大门了。
这个村子原本有二百多户人家,现在已经只剩不足三十户,大多数的房子都是空置的,不敢住,也卖不出去。
偶尔有不知情的人买下了房子,住几天知道了内情,也只能自认倒霉,火速搬走,寻找下一个冤大头接手,如此周而复始。
剩下的这些人家也不是不想走,而是实在没有钱,也没有生计,走不起,只能提心吊胆的住着。
这样提心吊胆的时间长了,竟也就习惯了、麻木了。
因为人少,整个村子都显得空空荡荡,很是荒凉。
十户九空,路边都是荒草,大白天的,竟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只是人虽然少,到底是有人的,看到周家门前来了人,暗中窥视的眼睛并不少。
沈宁下了车,站在周家的大门前,忽然一回头,不远处的一户人家微微打开了一线的大门“砰”的关上了。
黎瓦站在他的身边,面色深沉:“车锁了吗?”
沈宁马上回身:“啊没,忘了。”
他锁上车回来,眯着眼睛看着那扇红漆脱落的大门上的各种符箓。
黎瓦继续面色深沉:“你看出什么了吗?我怎么看着这些符都是无用的?”
沈宁也深沉:“师父说的对,这些符确实都是无用的,但是……”
他拉着黎瓦后退了两步:“你再看。”
黎瓦再看:“我近视眼,这么远我看不清了。”
沈宁只能解释:“符是无用的,但贴的很有讲究,看似没什么章法的乱贴,实际上却是首尾相连,以门为底,设下的一道锁魂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