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扒拉它一下,它就把脑袋往他的指缝里钻,特别害羞的样子。
沈宁笑了:“行,至少还知道害羞,挺人性化的了。”
小绿扑腾了一下翅膀,顾头不顾腚的把脑袋卡在沈宁的指缝里。
沈宁一声叹息:“你要是能变成人该有多好……”
小绿动了动,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啾”了一声。
沈宁听得糟心,又手动把它的脑袋夹回了指缝里。
第二天早上,黎瓦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他带着沈宁去买了些材料,亲手为岑丰羽刻了个牌位,置办了供桌,为其供上了香火。
他甚至还亲手为岑丰羽画了一幅等身画像。
画像被挂起来的时候,沈宁都惊讶了,他没想到这位看着十分……不羁的师父画技居然这样好。
岑丰羽的魂魄沈宁是见过的,这幅画中将岑丰羽的气质神韵抓得极准,画像又是等身的,好像他本人随时都能从画中走下来一样。
作为一个大多技能点都点亮过的人,绘画沈宁当然也是会的,黎瓦画画的整个过程他都有看到。
从专业角度能看得出来,黎瓦从前应该是学过,但绝不是院校毕业或名师指导,谈不上技巧。
说好听的是个人风格浓重,说得难听些,几乎可以算是个野路子。
他没有什么章法,哪里感觉不成就添几笔,看起来有些儿戏,但成品却让人十分惊艳,妥妥的天赋型选手。
沈宁有些好奇:“师父,你还会画画呢?”
黎瓦这两天心情还不错,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不会整天都是一副得过且过的懒散样,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站着时候是直的,坐着的时候也不敢总瘫着了,怕被师兄骂没坐相。
他把画挂好,退后几步看了看,又去调整了一下,直到将画摆弄得正正好才得意一笑:“那当然,我小时候
沈宁扒拉它一下,它就把脑袋往他的指缝里钻,特别害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