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真实身份、能力、目的这些事沈宁暂时不想去深想。
众生皆苦,他也是,他所能做到、也最想做的就是抓住当下所能抓住的所有温情和幸福,在温情没有被打破的时候就尽情的享受它。
他不想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畏首畏脚,放弃或伤害眼下真心爱他的人。
爱对他来说,就像沙漠里的水,喝到一口是一口,不能在犹豫中看着它蒸发没了再去后悔。
他享受了当下,那即使将来有变故,也是他愿意为之承担的风险。
他做好了那人的身份千变万化的准备,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人这次居然连人都不是了。
事实上沈宁是一个很能看得开的人,看在那人对他很好的份上,在没有犯重大错误的情况下,其他要求可以适当放宽。
但对方至少得是个人。
就算是再放宽一点,对方不是人,也得是个能跟他顺利沟通的曾经同一物种吧?
哪怕来个人鬼情未了呢?
他想要的是那个能与他并肩的爱人,而不是无法处理和回应复杂情感,只会“啾啾啾”的宠物啊喂!
再退一万步讲,他能接受爱人是一只鸟的事实,那对一只小鸟产生邪念也是不好的吧?!
对自己的爱人无法产生邪念也是不好的吧??
不过也行吧,再再退一万步讲,人至少是找到了的。
老话说的好,有苗儿就不愁长,能找到就是好事,而且它好歹还是只神奇小鸟,这又是一个相对神奇的世界,万一有一天它就化形了呢?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他是不是已经到寿了。
沈宁轻轻叹了口气,把小鸟重新放回了肩上。
现在问它也没有用,不管他说话鸟能不能听懂,反正鸟“啾”出来的内容他是听不懂。
无论它有什么秘密,沟通不了,也都是徒劳。
小绿歪头看着他的脸色,也不敢对于被各种翻屁股毛的事发表什么意见,只小心翼翼的蹭到他的脖颈处贴着,略带讨好的“啾”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