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看了看他被固定住的腿:“还疼吗?”
秦宴突然一点也不想掩饰这些让他显得不怎么强大的真实感受了,语气很轻的说了句:“还有点疼。”
沈宁看着他战损版的帅脸,轻轻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哄着他:“医生说恢复需要一个过程,止痛药最好不要多吃。
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你要是疼得厉害,我们就吃药。”
秦宴没想到这一示弱居然还会有这等福利,顿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这一刻他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感觉自己可以立刻下床犁十亩地。
沈宁这段时间公司医院两头跑,确实奔波忙碌,人看着憔悴了不少,秦宴刚才说的并不是以退为进,他是真的心疼。
比起看到疲惫的沈宁,他宁愿一个人在医院里躺着。
他极力劝说沈宁回去休息,但他在与沈宁意见不同的时候向来占不了什么上风,最终还是被无情镇压了。
好在秦修一有时间就火速跑来医院,让沈宁去休息,自己忙前忙后的照顾他哥。
秦宴表面嫌弃他,但心里还算受用,至少在跟沈宁说起的时候,感觉这个弟弟还算拿得出手。
接触得多了,秦修跟沈宁也走得越来越近,一口一个宁哥叫得可亲近。
他心里看得明白沈宁在他哥哥心里的重要性,多少有些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