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锻炼得差不多了,便将权力下放给他,一点点的安排他进入决策层。
这个时候,他要能力有能力,要实绩有实绩,手下还有磨合得很好的团队,没有人会对他不服气,便也不会有人对他的决策阳奉阴违。
这一番心思,不可谓不细腻。
既有哥哥江临保驾护航,又有朋友秦修时时相助,江白的事业也是顺风顺水。
他跟秦修之间越走越近,关系十分要好,但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差了那么一点,彼此都没有再向前一步的打算。
相比秦修,秦宴就要直接得多,通过试探,觉得沈宁对他的示好并不排斥,态度便十分明确。
他对沈宁的渴望从不掩饰,但又绝不会硬塞给沈宁他不需要的东西。
沈宁的事业他很支持,但不会指手画脚,更不会霸气的说这个新公司我罩的,反而将态度放缓了,就连对沈宁那“以结婚为目的”的追求都放缓了。
他相信沈宁有这个能力,不想在沈宁身边过多露脸从而将沈宁努力的一切打上了自己的标签。
而蒋家经过两年的内斗,最近才终于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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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间茶室,还是那两个人,虽然一男一女,气氛却不见丝毫暧昧。
沈宁品着茶,抬眼看了看在对面坐下的女人:“我就是掐着点儿来的,你比我还晚。”
蒋烟将手里的包放下,端起沈宁推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即皱了皱眉,她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