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日的酒中做了手脚,绮蓝虽然惊醒,但却没有反抗之力,她那二师兄将她囚禁起来,逼她交出父亲留给她的钱财以及武功秘籍。
她与之周旋数月,终于趁其不备逃脱,只是她逃出时身上有伤,又身无分文,她那二师兄穷追不舍,几乎将她逼到死路。
那一日,她突然冲到我的马前,差点被踩死,我见她可怜,将她捡了回去。”
沈宁笑了笑:“没想到教主竟如此心软善良。”
顾铮“哼”了一声:“那是自然,外人其实对我误解颇深。
我将绮蓝带回去之后,她与我说了她那白眼狼二师兄的畜生行径,我派人查过,在她伤好后教了她两招,她便单枪匹马下山将那畜生亲手宰了。”
沈宁点头认同:“正该如此,功德无量。”
顾铮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认为两人对人对事的想法很契合:“我以为她会就此离开,没想到她又回来了,说她没地方去,与我讨个容身之所,我心软,就将她留下了。
本想与她在教中谋个差事,她又不肯,说是不自由,又有琐事缠身,十分麻烦,只愿做个婢女。
只是她平日里待不住,时不时的会下山走动,渐渐的闯出了自己的名号。
雪风老怪的看家本事就是轻功,号称可以身轻如飞雪,随风而动,绮蓝继承了他的衣钵,但到底年轻,功力还不到家。”
沈宁轻轻的笑了:“怪不得她对盼娣娘子格外同情,原来也是深受所托非人之苦。”
顾铮也笑了:“确实,要说杀夫,那盼娣可不如她下手痛快。”
沈宁轻叹了一声:“可能正是因为有过相似的遭遇,绮蓝才对盼娣娘子格外放心不下。”
顾铮翻身平躺着,语声温和:“可能也是想起了往事吧,毕竟是个姑娘家,心思细腻些。”
他歪头看着沈宁:“你信不信,她明天就会来找我。”
沈宁也歪过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