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势和郑卓面对如此可怕的指控,顿时面色死白,汗如雨下,心中已经充满了痛悔和绝望。
你说好好儿的,他们招惹那小白脸儿干什么?
明知道他长成那个样子,受了委屈必然是会有人为他出头的。
哦不,现在还没受委屈呢,教主就已经要为他处置手下了。
他们下的泻药份量很足,又每人喝了那么多,药效极快,这会儿肚子已经有了反应。
此时紧张之下,感官更是分明,只觉体内的洪流已经开始冲关了。
他们知道若是在教主面前失态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只能奋力夹紧屁股,别说暴雨和泥石流了,连点风都不敢透出来。
顾铮看了一眼他们憋得青白的脸,皱眉:“啧,你们这容貌,真该对本座说声抱歉。”
两人撑在地上的手紧紧的握起,手背青筋毕露,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顾铮不再看他们,站起身,步履从容的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他们是你的人,你自己来处置。”
这句话明显是对关图说的。
天元教确实不禁止教众互殴,但必须光明正大,并且尽量上擂台上打,输了赢了都不会受罚。
但不允许下黑手使阴招,包括但不限于趁人家上厕所时偷袭、趁人家睡觉时偷袭、趁人家洗澡时偷袭、给人家下药……等等。
这两人的手段自然是不被允许的。
关图连忙应声:“是,教主!”
顾铮走到门口,又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床边的沈宁:“你还敢留在这里,不怕在睡梦中被人掐死吗?”
沈宁抬头看他,面色恭敬,语调却是不急不缓的:“但凭教主吩咐。”
顾铮想了想:“你那日表现不错,武功很拿得出手,就调到本座身边做个贴身护卫,也不算埋没了你。”
沈宁垂首应道:“谢教主赏识!!”
顾铮皱眉:“那还不走?等着本座去背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