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微微移开眼睛:“嗯,朕知道了。”
他收回手,生硬的转移话题:“这次回南元,一切都顺利么?”
宫羽阳手中一空,有些失落,但还是悄眯眯的将一只手搭在了沈宁的腿上:
“自然是顺利的,我回去时,父皇已经去了,九弟出面主持大局,虽偶有些小风波,但也都平稳度过了。”
沈宁瞥了一眼那只做贼一样的手,没管:“你九弟不惜伪造信件也要召你回去,是有别的心思吧?”
宫羽阳轻咳一声:“没有吧。”
沈宁抓住腿上搭着的手将其丢开:“你想好了再说。”
宫羽阳顽强的将手又搭了回去,也不敢动,只是那么搭着:
“他是有些私心,但是没有关系,羽阳已经劝导过他,他也想通了。
他的使者不日就会到来,两国修好,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一桩。”
沈宁轻笑一声:“是吗?朕猜猜,你母妃会知道你父皇的小动作,是不是就是他通风报信?
否则你母妃久居深宫,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得了消息,有再大的决心,又哪里能轻易得来毒药?
你那九弟掌控了局势后,急不可耐的将你骗回南元,是打着再也不让你回来的主意,是吗?”
宫羽阳用手肘支起一点身子,看着沈宁的眼睛:
“九弟与我有手足情分,他想救我。
可是事情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我已经同他说过了,我是自己愿意留在陛下身边的,我心甘情愿,而且迫不及待。”
他的中衣本就单薄,这样子一撑,本就松散的衣领敞得更开,这样的姿势也使得他本就漂亮的锁骨更加突出。
如丝缎般的长发垂落,凌乱的铺在肩头和床铺上,黑发掩映间,修长脖颈、突出的锁骨处,瓷白的肌肤上面还有尚未消散的、带着点淤青的牙印。
沈宁看了他两眼,忽然单手扣住他的后脖颈,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近距离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宫羽阳完全不反抗,只呼吸微有些急促,一起一伏间,越发散乱的衣领下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