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和他对视了几息,率先转回身大步向前走:“那有没有人对你说过,油嘴滑舌的人大多没什么好心眼。”
【嘀……任务进度77%
目标人物当前幸福值:37
当前仇恨值:0
当前好感度:98
请宿主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
宫羽阳离宫那天,沈宁将他送到了宫门口。
宫羽阳与他道了别,刚登上马车,沈宁开口问他:“还想回来吗?”
宫羽阳又走下马车,来到沈宁的面前单膝跪地,抬头仰望着他:
“想的,大兴国中也有羽阳的牵挂,只盼陛下莫忘了羽阳。”
沈宁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托着手肘将他扶起:“行啊,那偏殿的缸还给你留着。”
宫羽阳那张在阳光下白得反光的脸迅速染红,低头轻咳了一声,草草行了个礼转身急匆匆的上了马车。
马车狂奔而去,沈宁笑出了声。
宫羽阳人虽离开,书信却是一封接一封的过来,一路见闻、故土风貌、母子相见、皇室风云、朝代更迭……事无巨细,都写的清楚明白。
他的信中所写的有关南元的形势与沈宁的探子递回来的消息几乎没有什么出入。
他并没有见到南元帝的最后一面。
宫羽阳回到南元皇宫时,南元帝刚刚咽气。
这位皇帝病得突然,连传位诏书都没下。
不过没关系,在此之前,几位成年皇子互相内斗得厉害,死的死残的残,吓破胆的吓破胆,宫中的高位嫔妃也跟着受牵连。
皇帝驾崩,只有九皇子这一个成年皇子出面主持大局,接位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