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只是用其他的方法引起朕的注意,以你的才学,或许我大兴也能够多一位女相。
苏嫣,你走偏了路,你的天赋,被浪费得好可惜。”
苏嫣哭得浑身颤抖,仿佛要哭尽所有积压的委屈和手染鲜血的惶恐与无奈:“我不知道……我若知道……我若知道……”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做这样一件事,心中并非全无波澜的。
沈宁轻叹了一声:“苏嫣,这天下有才者众多,而朕却希望身居高位者皆要德才兼备,便是因为有才而无德,却掌握权势,于天下百姓来说才是最大的灾殃。
苏嫣,你本是想要救人的,不是吗?”
他拿起手边的一本册子,让汪涟递到苏嫣的面前:“关于女子的新政,朕也早有些想法,你看看。”
苏嫣一听,忙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眼中的泪,使得双目清明,这才接过那本小册,细细的看了起来。
“苏嫣,这世上没有人能真正的随心所欲,朕也不能。但你想做的事,朕也许能做到。”
苏嫣双手捧着册子,越看,她胸口起伏的幅度越大。
直至最后,她再次哭出声来,双手将册子举过头顶,第一次五体投地的俯身下拜,声音高亢几近力竭:
“苏嫣唯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被带走时,苏嫣的脸上没有了颓废与不甘,她脚步轻快,身姿轻盈,猎猎秋风吹起她的衣袂和发丝,好似要凌空而去。
沈宁目光沉沉的看着苏嫣的背影离去,深深的叹了口气。
汪涟见他疲累,连忙上前帮他捏肩:“苏嫣犯下谋逆大罪难逃一死,陛下何必与她浪费这许多口舌?”
沈宁闭上眼睛,声音很轻:
“她……有谋略、有能力,心够果断也有毅力与恒心,比朝堂中那些个尸位素餐的家伙好上不知多少倍,若是她能心平气和,交给她一个州县,她一定可以治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