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捡了一件相对轻松的事说给皇帝听,想让他不要把心神都沉浸在生母有可能想要害他这件事上:
“说起来,这段时间苏尚书家的大小姐数次与翊王殿下偶遇,还去翊王府求见过,甚至扬言无论翊王想做什么事,她都可以成为助力,很多人都在传,这位大小姐是对翊王殿下情根深种了。
苏尚书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将她关在院子里不许出门。
想想那些传言也并非全然无稽,苏大小姐就是见过翊王殿下不久后才执意要与秦家退亲的,虽然大胆,但也算得上是敢爱敢恨。”
沈宁眼皮都没抬,好似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翊王怎么说?”
汪涟偷笑:“翊王殿下近日为查陛下中毒之事忙的脚不沾地,哪有闲情思虑这些?只能辜负佳人心意了。”
沈宁像一个开明的大家长:“毕竟是终身大事,让他自己拿主意就好,你去吧。”
汪涟退下去之后,沈宁刚想看看宫羽阳,一回头却吓了一跳。
只见宫羽阳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这样无声无息的盯着他,着实是有点子瘆人。
宫羽阳见他看过来,声音沙哑的开口:“紫芙和青黛还活着……”
沈宁眯着眼睛看他:“你的耳朵倒是长。”
宫羽阳努力的想去看他的手:“陛下,你的手怎么样了?”
沈宁看了一眼被重新包扎好的左手:“没事。”
宫羽阳眼眶有些酸涩:“陛下……”
沈宁不理他。
宫羽阳再次出言解释:“陛下,我以我所拥的一切起誓,绝没有在送给你的茶中做任何手脚。
若有虚言,叫我一无所有,众叛亲离,以最残忍难堪的方式死无全尸!”
他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悄悄的攥住了沈宁的衣角:
“陛下中毒,凶手另有其人,我这里只是一个障眼法,还望陛下明查。
我一人生死无关紧要,可是背后之人若成功隐藏,日后必成大患啊。”
沈宁转头看他:“你说没做手脚就是没做?你是南元皇子,一心只有你的南元子民,你让朕如何相信你?”
宫羽阳用手肘撑起身子,一脸坦然赴死的决绝:“陛下要如何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