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阳叹了口气,又问:“陛下的龙体可无碍了吗?”
聂川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有惊无险。”
宫羽阳点了点头,不再开口。
到了帝王寝殿,门口的内侍双手推开殿门,恭敬的立在门口。
宫羽阳缓步走了进去,看到了背对着他立在堂中的皇帝。
他依然挺拔,只是清瘦了好多,原本合身的衣袍挂在身上略显空荡,垂在身侧的左手上还缠着绷带,那是皇帝用肉掌挡下砍向他脖子的刀锋留下的伤。
那么深的伤口,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他的左手从此再也没有右手灵便,也使不得大力了。
宫羽阳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皇帝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陛下。”
沈宁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容色憔悴的宫羽阳,久久没有开口。
宫羽阳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立在一边的汪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免有些着急。
看皇帝的这个态度,对宫羽阳还是有着不忍心。
他细心的注意到,皇帝看到宫羽阳糟糕的状态时,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不希望皇帝再心软,这次的事吓坏了这位内侍监,他宁愿他的主子从此铁石心肠,也不要再被人所害。
本来皇帝是想单独召见宫羽阳的,只是如今他身体未愈,汪涟害怕宫羽阳会趁此机会对他不利,便仗着皇帝的宠信,执意留在了殿中。
沈宁看了宫羽阳好久,才直接低声问:“这次的毒,是你下的吗?”
宫羽阳回答的很快:“不是。”
沈宁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