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白泽轻轻颔首，它独角上的光芒一闪，射入中央的净世神莲。

嗡——

整朵神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将林阳完全笼罩。瞬间，林阳感觉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帝皇殿的大门前。

只是这一次，他看到的不再是赵无极的嚣张，而是……王浩和李默浑身是血，被数十名身穿赵家铠甲的强者围攻，王浩的地虎铠甲布满裂痕，一条手臂被不自然地扭曲着。

“阳子……快走……别管我们！”王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嘶吼着。

画面一转，他又看到了苏清雪。她被一个黑衣人挟持着，那黑衣人的手中，正握着一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匕首，抵在她的咽喉上。苏清雪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悲伤与决绝，她看着林阳，口型无声地说道：“林阳……忘了我……”

“不——！”

林阳发出一声怒吼，他想冲过去，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紧接着，柳如烟、萧媚儿……他所有的红颜，所有在乎的人，都在他面前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他的双眼。

“看吧……你太弱了……”

“你保护不了任何人……”

“杀吧……杀光所有威胁他们的人……杀光所有让你痛苦的人……”

诡海妖皇那阴冷恶毒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回响。他神魂深处的那缕黑气，此刻疯狂暴涨，化作一个狰狞的黑色漩涡，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啊啊啊啊——！”

林阳痛苦地抱住头，他的双眼变得赤红，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就在他即将彻底沦陷的瞬间，他的脑海中，猛然闪过自己立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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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心魔，誓不成神！”

“我的道，是守护，不是毁灭！”

“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