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拨通了赵峰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赵峰那咋咋呼呼的声音立刻传来：“阳子！你他妈的还活着！你跑哪儿去了？龙卫那帮孙子把江城翻了个底朝天，小日子国的人也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我跟虎子都快急死了！”

“我没事，在闭关。”林阳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显得轻松而豪放，“闭关出来，发现世界都乱了，感觉真他妈的爽。”

“爽你个头！”赵峰在那头骂道，“你知不知道，你炸了樱花会馆之后，张家那个老怪物张玄皇亲自出马了！整个江城都以为你被他捏成肉泥了！”

“他确实捏了，不过没捏碎。”林阳淡淡地说道，“峰子，照顾好虎子，也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我们兄弟三个，再一起大闹一场！”

“你……你又要去哪？”赵峰听出了林阳话中的决绝。

“去一个该去的地方，拿一些该拿的东西。”林阳的语气变得深沉，“放心，死不了。等我消息。”

挂掉电话，林阳沉默了片刻，又拨通了苏清雪的号码。

电话接通，苏清雪那清冷如雪莲般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阳？”

“是我。”林阳的语气瞬间变得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成熟男人的磁性，“让你担心了。”

“你的声音……和以前不一样了。”苏清雪的感知何等敏锐，她立刻察觉到了林阳的变化，“更强了，也更……危险。”

“是吗？”林阳轻笑一声，“可能是因为见不到你，心里烦躁，所以只能拼命修炼了。”

电话那头，苏清雪的脸颊微微一红，她轻声嗔道：“油嘴滑舌。江城现在很乱，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命硬得很。”林阳看着远方的天际线，眼神变得深邃，“清雪，等我回来，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我等你。”苏清雪沉默了片刻，吐出了三个字。这三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分量。

挂掉电话，林阳又联系了柳如烟，用同样的方式安抚了她，并许下了饭局的承诺。做完这一切，他心中的牵挂，总算放下了一半。

“告别完了？”张玄皇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身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