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是被我杀的。”
“你?”乔家劲这下不解的声音又大了几分,他甚至抬手摸了摸陈俊南的额头,在确定对方没有发烧以后才松了口气。
陈俊南赶紧解释:“也不能说是我,那个发簪就是保姆的东西,我刚才摸了以后就进到原来的时间。
我的人物是白曼。”
他说着目光在眼前的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看到了舒画胸口处莫名多出来的血渍,无奈的指着她,叹了口气道:“舒画对应的就是保姆。”
“啊?我是保姆?”舒画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这会瞪得溜圆,语气中带着几分新奇,更多的还是一种不解。
齐夏先是简单哄了小姑娘两句,这才转头问道:“那白曼是怎么弄死的保姆的?”
“她是超雄,保姆让他从有水的楼梯上下来,她不听,就用剪刀将人直接捅死了。”陈俊南说着说着还搓了搓胳膊。
当时场景实在是太过于离奇,但冲击力却不是一般的大。
这会要不是周围站着熟悉的人,他都会以为自己还没有出来。
齐夏静默了片刻,随后丢下了一句等着,便自顾自的走出了屋外。
不多时,在屋里的结缘手环里就出现了齐夏传过来的照片,那是一块有了名字的墓碑。
墓碑上面的名字认不出来,但上面的照片经过陈俊南的确认,可以证明就是保姆的模样。
【这就弄完了一个人的,那么这现在就剩下5个了!这都是啥速度啊,我以为他们还得再找一找呢,毕竟谁能想到那个簪子会是一种媒介要我看中那簪子以后我恨不得踢的老远,生怕那玩意儿给自己沾染上什么晦气】
【楼上的你莫名的真实的可怕了……其实换到我的话,我也这德行,不过这个超雄谁能想得着啊?所以那个小姑娘身上穿的是白裙子,就是父母的一种自我安慰吗?】
【这谁说的准?不过现在可以证明,那个妹妹估计就是存在着的,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为什么林大佬他们那边说妹妹不存在能通关呢】
……
齐夏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也刷到了弹幕。
他盯着最后一条关于妹妹的话语思考了片刻,随后尝试性的走到了沙发边上。
那里遗落着白曼之前抱着的娃娃,娃娃和她不一样,她穿的是白裙子,可娃娃穿的却是黑红色的小裙。
齐夏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乌曼,他想也不想便朝着娃娃伸出了手,当指尖触碰到娃娃的瞬间,一股恍惚感同样朝着他的身上袭来。
思绪被剥夺的前一刻,他确定自己倒在了沙发上,而等再次恢复意识时,鼻腔里最先涌进来的是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而眼前这会坐着的正是白曼。
“医生哥哥,爸爸妈妈说了他们最爱我,那妹妹就不应该存在呀,我只不过是让妹妹回到了她应该回的地方。”
白曼一边说着,一边晃荡着那两双小短腿,眼神里还是一片天真无邪的模样,只是那说出来的话语,却令人不禁后背生寒。
齐夏清了清嗓子刚想要继续提问,却发觉自己身体压根就不受他的控制,身上的白大褂,这会牢牢的将他的四肢定住,他能做的就只有任由这具身体行动或讲话。
“那妹妹被你送到了哪?”
面对心理医生的询问,白曼只是淡淡的扯出了一抹笑,她小心翼翼的轻声说着渗人的话语。
“妹妹当然是被我堆成雪人啦,他不是最
“保姆是被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