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将陈宴接到了屋子里的下一刻,就反手狠狠的甩上了房门,确定房门不会被外头的风雪吹开后,才重新走回到了沙发上。
房门被摔的噗噗作响,刚入门的走廊处还带着几分血渍。
空气也跟着泛着冷意,隐隐约约还带着几分别样的感觉。
而此时,被硬生生关在了门外的白曼和乌曼则是两眼发直。
两个小姑娘这会已经抱着玩偶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坚持不懈的拍打着眼前的房门。
但奈何这门并非是原本的样子,而是经过陈伶的暴力摧残,导致他们的拍门并不能让门发生过大的反应。
白曼哆嗦着嘴唇,好半晌终于忍不住对着一旁的乌曼,沉声问道。
“妹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让我们进去吗?明明我们才是主人,他们这些当客人的又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们啊?”
乌曼听着白曼的话语,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片刻又冷着张脸,开口道:“不知道。”
白曼听着这三个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本还充满着怒气的小脸,奇迹般的缓和了大半。
她狠狠的搓了搓身上盖上的白雪,明明眼神中还带着狠戾,可依旧能够对着眼前的房门扬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那一定是我们现在拍打的还不够用力,导致客人们都没有听见,让我们一起把这个门砸烂吧。”
下一刻,白曼疯了似的,露出了满嘴的獠牙。
咱们可爱的脸庞,这会彻底变成了又黑又紫的褶皱,而每一个褶皱里都冒出了又细又密的长针。
白曼在一旁乌曼面无表情的注视里狠狠的扑到了木门之上,下一刻,眼前的雾门瞬间被那些长针定住,随后被她满嘴的细腻牙齿彻底咬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