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试图从椅子上起身离开,但动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屁股竟然挪动不了分毫。
而就在他们慌乱间,凳子摩擦地面发出的粗糙声响,却突然间在耳旁炸响。
他们下意识的看去,只见陈伶就这般轻而易举的从椅子上起身,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似,死盯着一动不动的人羊。
“游戏连邀请都没有就强制开始未免太过于荒谬,”他说着,还特意故作沉思的姿态,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眼前生肖的挑衅。
“你不会就是看在没有了系统,或者没有齐夏,所以才敢如此作威作福。”
明明这话语说的极为平淡,甚至还带着几分疑问。
但那人羊就是莫名心里发寒。
明明在前几分钟的时候,他还是以一个主导者的身姿压制着一众玩家。
结果此时,这份姿态就完全反转。
他藏在面具之后的脸僵硬的扯了扯,声音比之前要更哑了几分:“可你们已经坐到了这里,只有参加我的游戏才可离去。”
陈伶不再说话了,只是淡淡的盯着那沾染着血块儿的面具。
劣质的羊毛上血腥斑斑,腥臭味夹带着膻味令人忍不住作呕。
桌子上的时钟令人仍旧看不真切。
玩家们也从一开始的侥幸逐渐变得焦躁、绝望。
“陈大佬!你赶紧想想办法,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出去!”
“就是就是!我可不想参加这狗屁生肖的游戏!这游戏肯定是会死人的。”
“我也是!你就不能稳定发挥一点吗?或者你杀穿出去也行啊!”
玩家们的嘶吼求饶和怒斥充斥着陈伶的耳畔。
陈伶只是垂首不语,只是视线却从人羊的身上转移到了桌子上模糊不清的时钟。
他记得齐夏说的终焉之地的第一个游戏叫做说谎者,而说谎者的生肖就是人羊。
这一切有点太过于巧合。
陈伶忽的看向手环中那些所谓的线索,一种违和感盘踞心头。
这个密室有些过于顺利,就算是没有系统,那也不至于有自动检测这样的bug。
好像这些就是故意在推动。
但这些的结尾对应的却是人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