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于他们一开始都将视线集中于中下方,绕了一圈儿,再一次走到前面去看佛像时,乔家劲的眸子骤然一缩。
而一声有些低沉的尖叫,突然间自己身边传来。
尖叫的竟然是陈伶,只不过对方的这份惊叫并不是因为自己受到了什么惊吓。
完完全全是被掐的生疼,没忍住声音。
他死死的盯着一旁的简长生,只见对方的手正颤着捏着他的腰部,而刚刚掐的时候,可谓是使了实打实的劲儿。
陈伶这身体又不是钢板,被这么骤然间一掐,也是真的疼。
“你有病?”一声冰冷的质问甩到了简长生的耳中。
对上眼前那双有些森寒的眸子,简长生讪讪一笑,“我这是不是有点害怕的太过于突然,所以需要一个发泄口嘛。”
绝对的求生欲让他赶紧将他罪魁祸首揣到了自己的兜里,而陈伶的视线此时就死死的盯着那作恶的手。
半晌,简长生也爆发出了一记惊叫。
陈伶毫不客气的拧起了对方的耳朵,一字一顿的道:“那好,我现在也有点害怕的太过突然,也需要一个发泄口!”
简长生在经过一阵实打实的实心惨叫以后,最终哆哆嗦嗦的指着那看起来十分正常的佛像,朝着陈伶道。
“我……我他妈是想告诉你这个佛像不对劲!红心6!你这个人真的是敌友不分啊。”
闻言,陈伶这才堪堪的收回了手,可当他看着眼前那佛像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什么佛,要真的说哪里奇怪的话,应该就是案前的香灰太过于厚重。
可简长生的眉头都快要拧成了一结,见陈伶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后,忽然间抬手摘到了对方蒙在眼上的那节红条。
随着那一抹红色从眼前飘下。
那道正经的佛像忽然间就开始扭曲变异。
只见原本端正的观音戒,此时骤然变成了一颗头颅。
滴滴的鲜血缓缓的顺着五官朝着下方滴落,当砸在案板上时瞬间炸成了血花,而那些厚重的香灰此时变成了一堆堆的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