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秉持着尽量少浪费大脑细胞的原则,干脆等待着这两位医生和护士自行交待。
而看着这两位没有继续往下问,这医生和护士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能够逃过一劫,下一秒手术刀就已经抵住了脖子,而他们也同一时间尽数交代了起来。
敬老院的钱其实是最好挣的,这些老人能够进来多半都是子女有本事或者说本身就有些家底。
对此的话,医生就总是让这些老人弄出各种各样的疾病,以此来收取相应的费用,而这些老人背后的家人有些也不是傻子,所以他们知道光是弄出表面的疾病是不够的。
于是他们便开始对人进行虐待,同时还不忘给他们扣上各种各样的心理或者精神方面的疾病。
为了防止这些老人朝着外面说出一些坏于敬老院的话,每到了晚上就会给这些老人注射安眠药或者安神类药剂。
久而久之,就算是一些没病的也会弄成有病的。
“真是缺德。”楚牧云像是夸奖一般,笑着损了一句。
“应该的应……?”那医生下意识想要奉承的接下,结果接了几个字儿后反应到了不对劲,脸色瞬间变得青不青白不白。
“剩下的这些药可怎么办啊,光剩下的话倒是有点可惜。”
安卿鱼貌似是真的有点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些,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打量着这两位吐了一身的鬼怪,半晌,温声道:“而且你看他们貌似很舍不得我们,不如把这些药都给他们试一遍算了。”
医生/护士:……
算了,他们觉得不能和瞎子计较。
虽然是心里这么骂着,可实际上两个人滚的比谁都快,临走时医生想要回头把推车推走,结果对上的就是那道闪烁着冷光的手术刀。
他当即手一拐,谄媚的笑着表示:车是你们的了!
表示完!他们踩着太阳翻出的第一刹那冲出了房间。
而紧接着两个人还没等睡多久,门就已经被楚天球给敲开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这么个发展往下了。
“你们怎么就没有继续多问问?”
楚天秋一时间还是有些想不通,我有点儿不解,为什么这两位不去问问什么钥匙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