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幽幽问道,“他不是人,是生肖。”
闻言,林七夜还是摇头:“我没有问过齐夏杀了生肖的下场,他们太过于邪性,等出去以后再仔细问问。”
这下,包括沈青竹在内,皆是没什么异议。
只是心里对于生肖的估摸,却不知不觉间越来越高。
林七夜甩了甩手,心中暗暗骂了点脏话。
朱雀逼着他用出斩白和神墟,也真是很有本事。
就是可惜,这一下消耗的估计得至少半个月,不能“开大”。
“齐夏他们走了,你们先和我去拿奖励。”
见林七夜和沈青竹休整好后,周平才道。
“等等,”怎料他话落,沈青竹却开口打断,“把这几个拿上。”
他说着,就抬腿走向卯兔和丑牛的木雕,当手握上木雕的瞬间,一道微不可察的暗芒在其表面闪过。
周围的其余东西不是粉身碎骨,就是灰飞烟灭。
至于躺在地上冰冷僵硬的卯兔,几人只是绕道离去。
丑牛已经回到了列车,对于这场游戏的事情,只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就算是有生肖追在屁股“领导、领导”的询问,她也只是冷处理。
森林里
隐隐还能够闻到血腥味。
齐夏在乔家劲的背上空了一阵,此算是恢复了理智。
他赶紧示意乔家劲停下,随后冲到余念安的身边。
余念安此刻宛如一个木偶,浑身僵硬冰凉,一双眼睛半眯半睁,黯淡无光。
齐夏面无表情的将她抱起,在陈俊南和乔家劲心疼担忧,却又无奈的目光下,一步步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当走到了门口,齐夏硬是推不开眼前的门。
“老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