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厢里,齐夏但脑子却还是有些发懵,他不受控制的去想着余念安的两句话。
同时,直觉告诉他还会再见。
同时,他还在谋划赌命,在这里赌命实在是过于划算,有着沈青竹林七夜这样的存在,不用白不用,只是需要把好处最大化,参加一个最难的游戏。
能够利用他们导致他的惊悚值猛加,唯一适合的游戏名叫点将。
齐夏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游戏卡,他原本以为这是仓颉棋的翻版,可实际上,原理却要简单太多。
就是生肖方和参与者各出五人。
由队长每轮进行点将,双方将上场,十分钟内弄死对方。
可齐夏并不认为,实际上的游戏就这么简单,纯武力值,在生肖的游戏里是绝对不可能。
该不能就是仓颉棋吧。
齐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疯狂,也只是一瞬,那道光芒就黯淡了下去。
因为一旦是仓颉棋的翻版,目前这个副本里的这些人,他用着不太顺手。
写着点将的卡牌被齐夏轻飘飘的,扔进了垃圾桶。
他重新拎起赔钱虎的外套,靠在自己的身上,靠着墙合上了眼。
目前,他的惊悚分参加了两个游戏后涨了1000,只是现在生肖的游戏,和终焉之地的都没有可比性。
齐夏甚至在那些游戏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影子。
淡淡的疲惫感在他的眉眼间消抹不掉,他似乎怎么也停不下来,睡不着。
门外
“赔钱虎怎么还不过来?光是你来?”
人蛇撇了撇嘴,看向黑羊道:“你都进来了,我可不信赔钱虎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