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不公’的反感是真实的,即使驱动你改变它的动力复杂无比。
还有……你刚才向我道歉了,为你一瞬间的‘错误想法’。这说明你内心有底线,即使它在压力下偶尔动摇。】
【这些情感很微弱,被更多属于其他学院的特性所覆盖。它们不足以构成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但它们确实存在。】
【那么现在,呼唤它吧。呼唤格兰芬多的宝剑。用你所有的意念,去想象你需要它的理由,去展现你认为自己具备的资格。记住,不是对我,是对那不知沉睡在何处的格兰芬多宝剑。】
萨格莱斯摒弃所有杂念,想象着手中握剑的感觉。
他调动起内心深处所有关于勇气与正义的念头,试图将它剥离出复杂的算计,呈现出它最纯粹的状态。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
脑海中一片寂静,张开的手中空空如也。
分院帽发出一声混合着“果然如此”和饱含“遗憾”的叹息。
【看来,至少在此刻,你还不是它所认可的那个‘真正的’格兰芬多。】
分院帽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慢吞吞的状态,【但这不代表你完全没有那份潜质,萨格莱斯。只是它被其他东西包裹得太深了。或许有一天,当你的道路走到某个岔路口时,你会发现另一个不同的自己。】
帽子自动从他头上滑落,被邓布利多接住。
萨格莱斯睁开眼睛,适应着办公室的光线,脸上没有任何失败的气馁或尴尬。
“看来,我暂时无法通过这个方式验证宝剑的安全了。”他平静地说。
“但这个过程本身,已经提供了很多信息,不是吗?”
邓布利多将帽子放回架子,语气温和地说,“这至少说明它没有被以常规方式‘呼唤’和‘污染’,换个角度想想,连你都没有得到宝剑的认可,汤姆就更不可能得到它的认可了。”
萨格莱斯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感谢您的开导,邓布利多教授,虽然我并没有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