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用漆涂身,弄成一个癞疮病人,又吞下火炭,弄哑嗓音。

在街市上乞讨,连结发妻子见面也认不出来。

路上遇到朋友,朋友认出他,为他垂泪道:“以你的才干,如果投靠赵家,一定会成为亲信,那时你就为所欲为,不是易如反掌吗?

何苦自残形体崐以至于此?

这样来图谋报仇,不是太困难了吗!”

豫让说:“我要是委身于赵家为臣,再去刺杀他,就是怀有二心。

我现在这种做法,是极困难的。

然而之所以还要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天下与后世做人臣子而怀有二心的人感到羞愧。”

赵襄子乘车出行,豫让潜伏在桥下。

赵襄子到了桥前,马突然受惊,进行搜索,捕获豫让,襄子责备豫让说:你何必这么跟我过不去?

想当初你不是侍奉范氏和中行氏么,智伯把他们消灭了,但你为什么不为他们报仇,反委身做臣子,现在智伯死了为什么要偏那么卖力为他报仇勒?

豫让说:我侍奉范氏和中行氏,都曾像对待普通名士一样对待我,因此我只能像普通名士一样报答他。

襄子听后感慨,流着泪说道: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