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快毕业那年,几乎每晚都在跟着黎梵跑饭局。
他看向程蕴。
女生纤细的睫毛眨了眨,没有半分退缩,她兀自伸手拿过那杯酒,忍着不适一饮而尽。
黎梵看着她,愣了。
程蕴看向她,露出一个笑,轻轻摇摇头。
黎梵心下不满,可却又无可奈何。
有的人愿意给她面子,一般不会过多为难,周贺显然不是那种人。
“周总,还有最后一杯。”
她把酒杯推回去。
周贺没有惊讶,何总看了眼周贺,刚准备起身倒酒,但是下一刻受到了周贺那目光,顿住。
“这杯我亲自倒。”
他拿过何总手里的酒,嘴里叼了支烟,修长白皙的指尖落在酒瓶上,笑得妖魅。
不像刚才何总倒的那般少,这次,倒了大半杯。
没吃东西,程蕴只觉得胃里烧得慌,很不舒服,想吐。
她当然可以甩脸就走,可是这么多人的心血不能就这样毁了。
舒屿暴脾气,一看就知道周贺故意的,“周总,这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周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脸上,指腹不停摩挲着打火机。
在连续几次的细微摩擦音过后,听到了噌了一声打火声。
香烟被点燃,一抹猩红随着他的吸入变得越发明显。
烟味呛得其他人不太舒服,舒屿更闻不了烟味,紧皱着眉头。
周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舒屿,忽而轻笑一声,撑着下巴,朝她勾了勾手指,“哦?心疼她?”
他的目光过于赤裸,让人恶心。
偏偏衬衫之下还泛着暧昧的红痕。
身上烟酒香水混杂,刺鼻得让人难受。
舒屿没说话,周贺轻哼一声,“你陪我一晚,她这酒就不用再喝。”
这话简直是羞辱。
舒屿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和她开过口,更别提有人要把她包养当情人。
程蕴拉过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开口。
酒劲开始上来,程蕴只觉得热,开始头晕。
喉咙里的不上不下的,卡着特别难受。
她指甲嵌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周贺把她的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得有趣。
怪不得时修和池竞争着抢着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