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亲兵当即走上前准备把姚辉等人带出去。
姚辉见状知道没的谈了也没有继续拗着,刚准备离开,但在离开之前他却是突然想到一件事,转头问道“敢问将军高姓大名?”
“许安。”
“什么?”姚辉面色大变。
……
“许安,竟然是许安亲来,朝廷这是铁了心要平静难镇啊。”
“听说许安有一手独门攻城之法,百试百灵,同州、河中府、郑州等州城无一挡得住,我们这邠州城能够挡住吗。”
“怎么办,要不谈判求和吧。”
……
随着姚辉把谈判的情况带回去,节度使衙门议事厅内立马乱成一片。
人的名树的影,许安这些年转战南北,大杀四方,几乎无败绩,在场之人谁没听说过许安的大名,如今这么一尊战神般的人物就在城外,谁能不慌。
“都给我住嘴。”
看到这一幕,康延沼不禁怒气冲冲的重重拍了下桌子。
“不就是许安吗,是他又如何,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他又不是妖魔鬼怪,我们静难镇雄兵数万,还怕了他不成。
今天叫大家过来是议一议守城事宜,至于许安那破城法门又不是没有研究过,有什么神奇的,只要判断出地道的大概方向,准备一支预备兵马随时堵住缺口,他想要故技重施攻破邠州城简直是痴人说梦。
以邠州城之坚,再加上城内的物资,我们又手握数千大军,少说也能坚持半年时间。
而半年时间足够彰义镇以及宁州等地组织兵马来援,到时大军汇聚,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康延沼正在给众人打气,但姚辉却突然插口道“留后,其实我们和朝廷未必就一定要兵戎相见。”